林凡斐提前到了家,在门口就听见了激烈的吵闹声。
她站了一会儿,分辨出何方宜吊得很高的声调:“林守业你摸着良心说,我哪天不是任劳任怨把所有家务都干了,到我现在快预产期了,早上还得给你洗衣服,我就今天不舒服让你做个饭你都不愿意?”
林守业怒气冲冲道:“我说了我今天有饭局,下个月公司有人事调整,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往上升的关键时期,你点个外卖不行?再说你不上班花的都是谁的钱……”
打断他的是碗被砸碎的声音。
林守业骂了句脏话,接下来是沉重的脚步。
林凡斐心里一惊,下意识地要抬手敲门。
何方宜几乎是在尖叫:“我花你钱怎么了,找个保姆还要发工资,你二婚又带个拖油瓶女儿,想找免费付出的冤大头怎么不去求你前妻呢,哦,我忘了,她跟人跑了——”
林凡斐的手僵住了。
好在林守业应该还记得何方宜肚子里有孩子,没有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只是又砸了一个碗。
林凡斐不想进去了,她插上耳机下了楼,走进小区附近的一家小饭馆,坐下点了一份炒饭。
过了一会儿,耳朵里的英文忽然变成了来电铃声,林凡斐瞥了眼,是林守业打过来的。
她按了接听,林守业语气不太好地问:“你在哪儿,运动会不是下午结束吗,怎么还没回家?”
“饿了,在楼下吃饭。”林凡斐说。
林守业没作声,过了两秒,他道:“你打包几个菜回来,我跟你何阿姨还没吃晚饭,她懒得做了。”
林凡斐说好,又说:“你早晨不是说晚上有应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