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斐已经习惯了陈昭迟的反复无常,她意识到和他这样的人相处最好顺着他,像摸狗一样,要顺毛捋。
她转回去,没有跟他争辩什么,握着矿泉水的上半部分伸出了手:“给你。”
陈昭迟盯了她片刻才接。
林妹妹刚跑完步没多久,脸上还浮着一层粉色,跟她偏冷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盈澈的水映着刚落的花。
陈昭迟没来由想起陈奕迅那首叫做《落花流水》的歌。
林妹妹递来的水是常温的,塑料瓶身上泛着微微热意,不知是被外面的太阳晒的,还是她手心留下的余温。
歌里怎样唱的,“但是经历过,最温柔共震”。
他把瓶子拧开喝了一口,透明的液体在杯中轻荡,仿佛真的经历一场共震。
几个男生休息够了,卫齐问陈昭迟这么多水怎么处理,陈昭迟说:“拿回去大家分了呗。”
曾远自告奋勇:“我来搬吧迟哥。”
他把聂依雯订的那箱电解质水搬了起来,卫齐说:“你拿地上那些得了,这我来就行。”
“没事儿,这点儿东西我能拿动。”曾远道。
卫齐还是从箱子里面捞了几瓶出来,陈昭迟和张亦弛也各自用校服兜了一些带回去。
张亦弛边走边道:“哎迟狗,你竞赛准备得怎么样了,我看梁思致一直在刷题。”
“就那样吧。”陈昭迟懒懒散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