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早自习,严老太把陈昭迟拎起来本就是好看的热闹,大家全都在偷偷摸摸地关注,李心译的笑声像有传染性一样,整个教室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张亦弛在陈昭迟后面笑得最欢:“完了,这下真成迟狗了。”
陈昭迟的耳朵红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林凡斐的背影。
别以为他没听见她是第一个笑的。
连严老太脸上的皱纹里都折叠起忍俊不
禁的意味,她甚至好心地给陈昭迟提了句词,让他不用继续当小狗:“望长安于日下。”
很多时候背课文差的就是一句,像缺了一块的拼图重归完整,陈昭迟立刻就想起来了:“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
他顺利地背到了终点,严老太也放过了他:“行了,赶紧坐下,别影响其他同学早读。”
陈昭迟坐下之后再没心情写竞赛题了,一直郁闷到早自习下课,满脑子都是林凡斐笑话他的样子。
她太坏了。
这天上午最后一节上体育,第三节一下课就有人陆陆续续拎着水杯去操场,林凡斐不着急,坐在座位上温习了一遍刚学完的生物课知识点。
她正随手画着简略的思维导图,余光忽然注意到有人在她桌边停下了。
“林凡斐,”对方跟她说话时有些紧张,“我是卫生委员曾远,负责协调值日,你想安排在哪天?”
林凡斐抬起头,曾远个子不高,戴厚厚的黑框眼镜,长了一张让人看过就会忘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