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发散思绪揣测他的想法:
“呜呜傅知白,我不想看夜景,明天早起看日出都行,你实在想看我们再住一晚明晚陪你看也行。”
窗边的一角,摆放着一张复古的宽大书桌,傅知白把南惜抱到书桌后的天鹅绒学者椅上,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把她的小脑袋对准书桌前垒得整整齐齐的文件上。
南惜一看就闭眼扭头:“哇傅知白你好过分,突然觉得你好不善良啊,”她哭唧唧的,“你自己加班就算了,怎么还拉上我。”
傅知白被她可爱到低低地笑,却依旧没有解释,只把羽毛钢笔塞进她手里,然后从一厚摞文件的最上方开始翻起。
南惜昏昏沉沉的脑袋因他奇怪的动作而清醒了一秒,耷拉的眼皮眯开一条缝,看到他翻开的文件名的瞬间,像被冰激了一下完全清醒。
是傅氏的股权转让协议。
后面的文件因为垒着,看不齐全,但能看到大概,基本都是些地产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类的。
南惜注意力在这上面,手还在傅知白手里。
他已经握着她的手带她去协议最后一页的名字栏那里签字。
“等下!”南惜彻底清醒,“你在干什么?”
傅知白偏头吻了吻她的侧脸,如大提琴般优雅的嗓音轻描淡写地说:
“在让你当富婆,文件有点多,需要快点签,不然今晚只能熬夜了。”
虽然清醒了,但南惜此刻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宕机,她签婚前协议,表示婚后他的财产她都没有分的资格,他却因这件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