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语气轻缓、优雅地聊着什么插花呀、拍卖会、还有傅氏的一些她家族里有接触到的项目。
南惜端起茶杯,觉得这种氛围,真是更难受了,明明阮青玉是知道他们来干什么的,却故意装不知道。
在商场和利益相关的人这样以一副试探伪装的态度相处就算了,可她分明是傅知白的母亲。
傅知白父亲已经是个变态神经病了,在他漫长的需要母亲的童年、青春期——也都是这样和阮青玉相处的吧。
她忽然很心疼傅知白。
怪不得他已打算结婚,却不想带她来见自己母亲。
原本她只是以为,他可能是担心他母亲会对她态度不好,让她打退堂鼓而已。
白瓷茶杯杯沿在唇边碰了许久,南惜却没饮下一点。
其实她早上都还挺紧张的,早餐和午餐都没怎么吃,现在面前摆着一大堆看起来做工精致的甜点,她却毫无胃口,甚至连茶水都喝不下去。
她放下茶杯。
茶杯才刚触上杯托,傅知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就触了触杯体,“冷了?”
因为今天算是“家宴”,所以花园阳光室里,没让佣人伺候。
他没等南惜回答,为南惜换上自己的空杯,倒入一杯热茶:
“有点烫,晾一晾再喝,先吃点芝士蛋糕垫一垫。”
他低着头,一边照顾着南惜,一边悉心温
柔叮嘱她。
阮青玉坐在两人对面,阳光室里分明是圆桌,他们分明是三个人。
傅知白却贴着南惜坐,圆圆一张桌,坐出了对立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