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略了,他也不知道那是爱。
傅知白像只是在梦境中,说出了梦话一般。
在从模糊到清晰地念出南惜名字后,又沉沉昏迷过去。
留在南惜一个人,在他臂窝哭泣。
期间,傅氏的人没有出现过,就连傅知白的母亲,都被管家和纪嘉树联合糊弄了过去。
傅知白昏迷已经三天了。
重逢后他本就瘦了很多,昏迷的几天里,侧脸轮廓更显瘦削。
除了南惜,傅知白的病房只有管家和纪嘉树能进。
纪嘉树工作繁忙,还得帮着梳理傅氏这边的事儿,只能晚上过来。
三个人也没什么话聊,傅知白昏迷,他们都是最想傅知白醒来的,也没兴致聊天干别的,就那么安静地待在病房里,听监测仪的“滴答”声、看输液管的液体掉落。
南惜在被管家打气之后,就坚信傅知白会醒过来。
安静到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她主动将傅知白有开口说过话的事告知他们。
希望大家也一同坚信。
管家高兴得直擦眼睛。
当时傅知白出事,他作为御园的管家,必须支撑起来。
可说不害怕,是假的。
他看着先生长大,对先生比对自己孩子还用心,先生如果真的——那对他而言,和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有区别。
纪嘉树是后悔,早知道给傅知白把南惜送走的建议,能让他疯成这样,他怎么说也不会让傅知白把南惜送走的。
他和傅知白也算从小一起长大,除开出国读书那几年,几乎都算是在一起,他到今天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点了解傅知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