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路也轻一脚重一脚的,仿佛踩在棉花上。
那个夜晚,南惜通宵未眠。
管家不愧是长久跟在傅知白面前的人。
尽管傅知白处于昏迷之中,他的安排却井井有条。
傅知白出事的新闻苗头直接被纪嘉树那边按下,目前傅氏正常运转,公司里除了亲信,没人知道傅先生出了事。
傅知白最紧急的手术做完之后立刻安排私人飞机转院。
对来探望的傅氏的人只说先生意外车祸,恢复良好中,就挨个打了回去。
但凡有人质疑,就推说会等先生醒来请先生向他们说明。
没人敢惹傅知白,也没人敢让傅知白亲自说明。
尽管没看到傅知白人,大家心有疑惑,也不敢过多在管家面前表达出来。
反正傅知白人做不得假,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时间会告诉他们。
傅知白转院后,管家立刻安排南惜到医院。
傅知白已做完手术。
但还在昏迷当中。
傅氏私人医院的顶层套房里的病床上,他安静地躺着。
病房里没人敢来打扰,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而冰冷的“滴答”声。
套房很宽敞,陪护床和顶级酒店一样大,南惜却只坐在傅知白病床旁边的移动椅上,只要在清醒的时候,目光便一瞬不瞬地,锁定在傅知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