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能和傅知白这么平和的分手,南惜贝齿咬住唇,垂眼再抬眸间,薄薄的眼皮泛起浅浅的红。
“这次,我可不想惹你哭。”
傅知白的嗓音给她的感觉像他们初见时,飘落在她掌心的第一片初雪,轻柔又带着清冽的凉意,初雪又融化成温暖:
“以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希望你能想到我。”
这次,
南惜没有答应。
怎么会有人的分手,无关风月,只关心对方的前途?
南惜明白这是傅知白的绅士礼仪,但他给她的已足够,未来的路,她要自己闯。
南惜弯起眉眼,礼貌地对他道谢。
为他无论是否真心,曾为她做过的所有,也为他此刻宽容的放手。
“我去整理,”南惜说:“我明天离开可以吗?我想先去趟首尔。”
她被他逮得太突然,都没来得及和那边的同事朋友们说明情况,未来工作的重心大概率在国内,她在那边的工作也需要交接。
也需要让段灼知悉她的现状,请他不要再为她担心。
“当然,”傅知白回答她的问题,没人知道他多想再多留留她,最后,他说:
“明天可以让我送你一程吗?”
“当然。”南惜也学着他的答案来回应。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好像有好多话要说,却又像是将什么话都说完了。
沉默了片刻,南惜先开口:“傅知白,我希望你好好的。”
这一场飞鸟和鱼的相恋,她信他有片刻爱过,这场意外,也是时候让他们各回各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