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低估了傅先生的能力?”红姐不想给南惜泼冷水,可是她没有办法不提醒:
“他可是仅凭秘书一个电话就能轻而易举找到ièreetoile创始人,让十年前便宣布不再接私人订制的传奇设计师isabelle为你专做定制礼服的人。”
“这就是我不会直飞韩国的原因,”南惜说:“我会先飞芽庄去周转,甚至中途会乘坐不需要身份信息的大巴车。”
ièreetoile、isabelle,这些明明才接触不久的品牌、才接触不久的人,此刻却令南惜觉得遥远和陌生。
还有——触动。
红姐脱口而出的“提醒”,是傅知白曾对她无比宠溺的证明。
南惜抿抿唇,垂下眼睫缓了缓才掀眸看向红姐:
“红姐,我没有低估傅知白的能力,我只是不想再高估他对我的感情。”
所以高高在上的他,不会知道,她可以利用很多不用身份信息的交通工具到达目的地。
高高在上的,以为感情就是占有、以为感情可以用心机来拥有的他,对她如豢养金丝雀一样养宠的感情,也不会维持多久。
没人不会被替代,她也一样。
听完南惜的话,红姐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不是爱看童话故事的小女孩,相信傅先生这样的人曾对南惜的“宠溺”可以永恒,是被称为“爱情“。
她只是没料到南惜会这么清醒。
比她这个旁观者还清醒百倍。
也够心狠。
“可是你出去,会吃很多苦。”
不会像在北城、在傅先生身边,这样千娇百宠着。
南惜弯了弯唇,“我本来就是一路苦上来的。”
吃惯了苦的人,不会因为进入过糖果屋,就完全忘记苦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