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惜还是听见了。
她终于停住脚,回头,仿佛看向的只是多年好友:“好。”
南惜在路上调整好了情绪,回家演出一番,只是去买了瓶蚝油的正常状态。
正常吃饭,正常和爸妈奶奶聊天,正常地回自己小卧室好好地睡觉。
她竟然还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在车站被傅知白的库里南接回御园。
期间傅知白有给她发微信,她没回。
后来他大概是察觉到不对劲,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
上了车,她直接问司机:“傅知白在哪儿?”
司机说傅知白在集团工作。
南惜让司机直接开去集团。
注意到南惜的异常,司机从后视镜内小心观察南惜的神色。
没观察出个所以然来,只依言将南惜送到傅先生的常用停车位处。
傅先生对南惜小姐的在意,他身边的工作人员谁不是有目共睹?
根本不敢轻慢。
他下车恭敬地将南惜接下车,送到傅先生专用电梯门口。
willia在司机在等红灯发来消息时便开始做准备,电梯门打开,willia正候在电梯里。
“南惜小姐,欢迎。”他唇角带着恰好好处的微笑:
“傅先生正在开股东会,需要先带您参观下吗?”
南惜奇怪自己现在竟然还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