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公平。
南惜想。
她对他近乎是一无所知,他从未以正式的态度带她见过他朋友,从未和她聊过他家人。
却几乎全部进入她的世界。
所以她不愿意,不愿意他去她最后的,可以喘息的地方。
傅知白注意到她的沉默,她有些异样。
不知从何时开始。
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在抗拒他。
傅知白敛下深邃的眉眼,语气不变:
“早点回来,我会很想你。”
他在学习。
学习他非常陌生的一门课。
如何爱人。
模仿着她对待他的方式,将真实的感情例如想念,说出口。
南惜意识到他的转移话题,意识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
不能这样,在一切还没搞清楚之前。
即便这段感情之中有她不接受的地方,即便他有所隐瞒,但她不能直接在他毫无所知的时候对他判刑。
这同样不公平。
南惜抿抿唇,将手中原本叠好此刻已经被自己的纠结蹂躏成一团的睡衣丢进行李箱。
转身哄他:“这次回去的决定太突然了,时间也很短,你的时间也不好安排。再说,我家人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呢,我先给他们铺垫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