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北城这场公益拍卖场里出现的人,非富即贵,这人穿着也十分正式,只是看她的眼神,好像熟悉之中,带了丝渴求?
南惜疑惑。
谢临川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自从上次在云端酒吧因为自己说错话,被傅知白整了一通之后,他就真的害怕了,他求遍了人,都快在纪嘉树面前跪下了,都没有用。
幸好纪嘉树提醒他,解铃还须系铃人。
可他又不敢趁傅知白不在的时候,单独去找南惜。
他丝毫不怀疑,要是他敢单独去找南惜,傅知白会弄死他。
所以等了好久的机会才等到今天,傅知白在场,他也不算单独找南惜。
“南惜小姐,”他尊敬地取出西装内袋中的名片夹,打开双手递给南惜,同时介绍道:
“我是云端酒吧的负责人谢临川。”
南惜接过名片,酒吧?她对酒吧从无兴趣,更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位谢临川。
可他为何用这种,她好像是他救命恩人的表情看着他?
凭着这眼神,南惜多了几分耐心。
“有什么事吗?”
谢临川从小也是天之骄子这么宠着长大的,从来就没碰上过这样求爷爷告奶奶的事。
只这一次影响他父亲的上升路,即便他是谢家独子,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而言,如果因为自己的不慎影响了家族的事业,那是死千次万次都不为过的。
“我是傅知白发小。”
谢临川这一句,就足够引起南惜的兴趣。
除开很久以前在《春光叹》剧组见过纪嘉树那一次,她就没再见过他身边的其他朋友。
“前段时间在酒吧,我们一起喝酒,也是我嘴贱,说错了话,得罪了您,惹了傅哥生气,后果挺严重的,您看,能不能求您?帮我说两句好话?”
傅知白的发小,竟然跑来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