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号,三百万元!”
若是前面那条项链,大家是因为它的美丽而欢呼,那此刻大家听到有人拍的喧嚷,便是因为大家都觉得——
哪个怨种会花三百万买根古早设计的项链?
饶是南惜,也忍不住好奇地转头。
却没想到,恰好撞上了段灼的视线。
南惜心头一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傅知白并不理解大家为什么会对想拍这条项链的人这么大反应,对他来说,这条项链只是设计感不太够而已,并不值得引起大家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只南惜好奇,他也跟着她目光望去,却没料到,将两人对视的瞬间,捕捉个正着。
傅知白眼眸如深渊,视线温度霎时降到零度以下。
身旁人气场倏冷,像覆着寒冰的雪山,南惜立刻收回视线。
她已不再认为,傅知白是绝不会在意段灼、绝不会吃醋的人。
此刻傅知白散发的气场令她觉得十分不安,她心情慌乱,下意识咬着唇找补,像是自己没看见段灼一样,对傅知白说:
“你知道为什么大家反应这么大吗?”
傅知白收回视线,薄唇掀起弧度,此刻他脸上的笑像冬季午后的阳光,看着温暖,实际却不带丝毫温度,一字一顿道:
“不知道。”
南惜喉头不自觉吞咽了下:
“因为这个项链款式,非常非常老了,老得都不算复古款了,大家估计本来觉得,肯定卖不出去。”
“哦?”傅知白敛起下颌,像是虚心下问:
“那你为什么喜欢?”
为什么全场都觉得老气的款式,偏偏只你和他心动?
南惜手下意识捏住裙摆,喉头滚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