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知白是傅氏集团的掌舵人。
也就是说,他想“选妃”,他站谁身后,就代表傅氏集团站谁身后,他选择谁,就是傅氏集团选了谁。
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谢家选举对傅知白而言压根就算不上事,这点儿利益和方便他也看不上。
只是想着,给谢家行个方便罢了。
现在谢临川既然不想要,想他“选妃”,他便选给他看。
既然要选,那自然是要选最好的,而最好的,可就不一定是谢家了。
谢临川这个时候脑子回来了,变聪明了。
傅知白轻描淡写两句话,让谢临川背后冷汗不停地流。
甚至腿都有些发颤。
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事,现在竟然开始有变动,他父亲为了即将到来的选举已静心筹备数十年,如果毁在他这张嘴上,他是真的有可能会被他用家法打死的!
“傅知白,不……傅总,我刚开玩笑的——”
他颤着嗓音想解释,傅知白却懒得听。
只看眼今天陪他喝酒的纪嘉树:“走了”。
纪嘉树哪里还敢不听这个看起来陌生中甚至带了点“疯”的傅知白的话?
只好跟着站起身。
喝了威士忌后,人会发热。
傅知白没穿外套,指尖勾着西装,就那么随性地搭在肩上,进了电梯。
云端酒吧是真像在云端,观光电梯一路下滑,像从天上,回到人间。
纪嘉树忍了一路,还是没忍住想劝劝傅知白。
毕竟想整谢临川,傅知白可以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可是涉及到父辈,这事儿要是一传开,谢家都得完蛋。
都是发小,没必要做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