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白才真是罕见,平日里都是超级卷王,应酬都是骑马这种一边能谈工作一边锻炼身体的,谁知今天居然来喝酒了。
他自然要来见见世面。
傅知白和纪嘉树到了没多久,他就匆匆赶来。
“让我看看什么风把我们傅总给吹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谢临川的声儿。
纪嘉树顿觉头疼,暗怪店长多嘴,平时也就罢了,今天是什么时候?
傅知白这状态明显就是不爱理人的,连他都没聊几句,只是陪喝酒。
谢临川这人平时话就多,可别把傅知白给惹着。
傅知白即便心情不好,也还保留着自己的素养。
端着酒杯超谢临川弯了下唇角,以示打招呼。
谢临川直接招呼酒保离开,自己在酒保位置坐下,手肘撑着桌面。
酒保一走,吧台就只剩他们三人。
傅知白也没和谢临川客气,直接把手里的空酒杯推给他。
意思是倒酒。
谢临川面前开了的这瓶威士忌已快见底,他转身挑了瓶新的打开,给傅知白倒上,同时问:
“这是喝了几杯了?”
傅知白没说话,仰头又灌了口酒。
纪嘉树伸出右手,五个指头比满。
谢临川惊讶地挑了挑眉,威士忌可不比其他,度数挺高。
“怎么了这是?”
傅知白从小到大,就是北城世家大族里,“别人家的优秀孩子”般的存在,家家长辈都让他们以傅知白为榜样。
若不是偶尔应酬需要,傅知白几乎不沾烟酒。
还有一个,是他们所有人都非常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