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桃花好得过于离谱了吧?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红姐惊得眉头都挑起。
“算是一起长大的了,”南惜语气倒平平静静的,像在说今晚的晚餐味道一般,“分开还没几个月。”
分开还没半年的光景,她怎么感觉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呢?
真挺牛的,红姐感叹,她以为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合着南惜才是真经历过大场面的人。
“你傅先生知道吗?”
当初处理分手的事儿,都是傅知白的司机接的,南惜点点头,傅知白什么不知道?
“那他,有什么反应吗?”
“没有呀,”南惜不明白红姐的意思,反应了一瞬,才说:
“红姐,你把傅知白当什么人了,他就不是那种小气爱吃醋的人,他知道我和段灼的感情,从来没和我提过他。”
傅知白绅士,君子端方,才不会因为段灼吃醋呢。
要是没多接触傅先生前,红姐还信南惜的话。
可现在,她是一点儿不信。
人的行为往往和这个人本质是相符的。
傅先生能因为南惜痛经而乘私人飞机奔赴而来,因为她在剧组受了罪而警告她不许再让南惜拍任何有可能让南惜受伤的戏,他对南惜的在意和占有欲,已隐隐勃发。
这样的人,即便行为再绅士,也不可能对南惜的前任没一点儿反应。
“你想见段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