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傅知白气场非凡的出现、接着进入南惜的房车,现在又和红姐沟通时,大家都明白了。
连热闹都不敢再看。
红姐心脏跳得很快,之前傅先生专程来山间别墅请她时,她那时甚至还有些虚荣心。
连傅先生,都要专程到她居所邀请。
现在只不断暗骂自己,是太久没接触,导致连对人该有的敏锐度都失了不少。
之前竟然还疑惑,傅先生不管南惜剧本。
红姐咬紧下唇唇肉后紧张地放开,“我现在明白了。”
“很好。”傅知白微微弯起唇,只面上不带半点儿笑意,他喜欢和聪明人交流,如果不是南惜难受成那样,他想,他或许会对红姐展开真实的微笑。
傅知白语气平静得近乎优雅:
“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
那就是这次会被放过,红姐在近乎凝滞的空气中不由得屏住呼吸:“绝对不会。”
傅知白点点头,转身进入房车。
车门轻声关闭,一如傅先生从来给人的优雅礼貌,这轻微的响声像是红姐的赦免令,赦免她终于敢大口呼吸。
确保氧气足够之后,她立刻去找全毅。
“什么?后面的危险戏都取消?”全毅皱着眉头。
剧本红姐很熟悉,知道后面还有骑马打斗戏,南惜没有骑马经验,本来剧组的打算是在回北城后,她一边拍摄日常戏份,一边开始练习。
经过今天的被警告,红姐是万万不敢再让南惜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