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不想睁眼,悄悄深呼吸。
却在呼吸间,闻到了熟悉的香气。
微微辛辣的黑胡椒与温馨治愈的愈创木带给人独特干燥温暖安全感觉的人,南惜就只认识一位。
全世界最第一无二的那位。
她徐徐掀开眸,小腹及背后的热源触感变得清晰,她心中掀起波涛骇浪,唇角在大脑反应过来前,已不自觉向上翘起。
她将手放在覆在自己小腹上的骨感分明的手背前。
“醒了?”
耳后传来低低的嗓音,苏得南惜耳蜗发麻。
她也不再藏。
翻过身,眼睛亮亮地看向他。
“你怎么来了?!”
是完完全全,没想到的超级大惊喜!
傅知白垂眸看着一看到自己就眼睛发光的人。
从第一面见她,他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眸。
瞳孔时刻湿漉漉又亮晶晶的,眼尾上挑,明明该是有些狡黠的一双眼,她却总是老老实实的,挨欺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在这样的深夜里,她抬头望着他,眼中是全然的信赖,令人不由得对着这双眼下意识发誓,绝不会辜负她。
傅知白本来心情不愉,却在对上她的视线时,不由得弯起唇:
“看来某人没有听话,没照顾好自己。”
她从四合院离开的时候,傅知白有要求过她。
“当然有听话啦,”南惜心虚,但优秀的演技令她得已轻松遮掩:
“特殊情况嘛,不算没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