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白那边停顿一会儿,南惜不开心地喊他名字。
在确认两人互相喜欢后,南惜没再那么“懂事”。
因为他给的宠溺足够,她情绪不好也不会在他面前掩藏。
傅知白低声应:“我在。”
南惜抿起唇,语气有些丧:
“你不在。”
他也没法儿在。
她在深山野岭里,因着身体的不舒服和耽误的拍摄进度,难受到不行。
但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全毅来探望,她也只能说自己好多的,并且想着,只有这珍贵的两天假,后天就算身体再不舒服,也必须继续拍摄。
可是经期毕竟不比其他,这次痛感又来势汹汹,吃了几粒止痛药都毫无效果。
“之前都没这么难受过,这次怎么会这么难受?剧组有没有配医务?”
这次是因为没想到下水会导致经期提前,这话南惜是当然不会给傅知白说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南惜只得糊弄过去,“医务”
也没有,不过鱼珠准备了药,也算了吧“有的。”
她的回答并没有令傅知白信服。
另一个城市的他,正忙着一件重要的事。
傅知白在没有回答南惜的时刻,修长骨感的手指正点进ipad里,请秘书willia调整行程,安排去岑山的飞机。
岑山没有停机坪,最快最便捷的方式是先乘私人飞机至离岑山最近的城市,再乘直升机至岑山。
和傅知白聊天间,不知是他如大提琴般好听优雅的嗓音有催眠作用缓解了南惜小腹的疼痛,还是南惜自己词穷怕和他聊太多露馅,思绪迷糊间,她徐徐睡去。
“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