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执拗着想拥有,毕竟拥有自己真心喜爱的事物的机会实在渺茫。
他珍视着,纯真地甜笑着,将脸埋入莱恩蓬松的毛发中。
被灼灼阳光晒过的猫毛中,有令人幸福的阳光味道。
小傅知白幸福地蹭着毛,却倏然,察觉到了湿意。
呼吸间,阳光味道也变成了令人恶心窒息的血腥味。
让人反胃。
接触死掉的宠物的感觉很不一样。
是硬的、冷的、连带着能将他抱着死物的手臂中,链接着他的生命力也一并吸干吸走的,从
后脊背升出的令人胆寒的可怕感受。
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已经知道睁开眼会看见什么可怖的场面。
明明知道一直闭着眼就能逃避。
小傅知白还是不愿逃避,硬生生逼自己睁开眼,要逼自己再看一遍——
傅知白倏然睁开眼。
怀中人温度依旧,呼吸绵长。
呼吸急促了几秒后,傅知白克制住呼吸,令呼吸调整成正常节奏。
他偏头看了眼墙边的细木镶嵌九管落地钟,昨晚南惜睡得很早,他抱她下车时,才不到晚间八点。
即便凌晨两人闹了一场,现在离她起床,也还有段时间。
傅知白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再睁开眼时,眸色微沉。
南惜心里一直记挂着今天的工作,即便是被傅知白折腾了一场,再睡时也没完全沉沉睡去。
傅知白有了点动静,她也跟着转醒。
在他怀中撑着身子,想去看床边的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