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南惜总觉得,上次和傅先生在雪地里打雪仗时,见到了从未见过的、少年感满满的、他放松的那一面,明明感觉拉近了距离。
他还告诉她他很开心。
可那次雪仗之后,傅先生便忙碌起来。
常常是她因研读剧本困倦睡去后,他才深夜回卧室。
自从承诺过不会让她独自一个人孤独醒来后,他虽每日早晨都伴她醒来,但并没有多余时间,只能打个招呼便离开。
两个人严格意义上的相处时间,实在短得可怜。
南惜是懂事的,知他事务繁多,绝不会叨扰。
可今天她忍不住想联系他。
倏然亮起的手机屏幕,打断傅知白的思绪。
傅知
白处理事事都向来锋利的眼眸中,在屏幕亮起之前竟然罕见地,泄出一抹微惘的神色,他视线落在屏幕上。
瞥见弹出的“惜惜”两字。
傅知白修长骨感的手指落在手机侧边,半晌没有摁下。
又是,这种奇怪的感觉。
说不清辨不明。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傅知白已经习惯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是集团。
而处理集团的所有事情,情绪是最不需要的。
他是野心勃勃的人,开辟新行业,直奔着最高处去。
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即便是他都意料不到的问题,但他内心从来毫无波动,只是一个接一个的解决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