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们在御园工作这么久,第一次见傅先生穿着清爽的衣物,单纯的“玩雪”。
所以大家都在一旁候着,好奇地观看。
同时也更意识到了,南惜在傅知白心里的地位。
毕竟,即便是傅先生好友纪嘉树,多次邀人来御园办party,数次邀请傅先生一同参与,傅先生也从未答应过。
南惜随口一句:“玩堆雪人。”
男佣便准备好了一托盘的饰品及水果。
连纽扣都有十几种不同颜色及材质。
南惜看了眼托盘,朝男佣比了个大拇指。
然后看向傅知白,发现傅知白也正看着她。
很显然,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傅先生,即便知道堆雪人是种什么行为,也不是很清楚,如何开始。
南惜没忍住,唇角勾起笑,对他说:
“很简单的,滚两个雪球,一大一小,小的累在大的上面,雪人的头和身子就做好啦。”
确实,十分简单。
傅知白将手指插入雪中。
却在修长指尖被皑皑白雪包裹住的瞬间微怔。
他滑过雪,知道凌冽雪风接触身体时的感觉,却是第一次,感受雪的温度。
眼皮微掀,黑曜石般的瞳孔中,映入一张被冻到瑟缩的,但十分快乐的脸。
南惜也与他同样的动作,正把双手插进雪中。
不过与他接触到雪的陌生感不同,她显然早有准备,对于雪的冰冷触感,她是享受的。
这种“玩”的感觉,与傅知白从前体验到的都不一样。
滑雪即便刺激,与他而言是社交需求,他需要思索随时权衡,在滑雪场中,该谁拿第一名,他若是第一名,又该与后面几位差距多少,才能令对方保持一种既输于他,又不会因成绩羞赧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