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需要习读剧本,可能会有发出动静和声音。”
傅知白眉峰微挑,也学着她模样,指了指面前的ipad,
“我晚上需要工作,可能会很安静。”
一闹一静,刚好匹配,不会打扰到她。
南惜没想到傅知白还有这样的一面。
端方雅重的傅先生,竟然会带点俏皮意味地挑眉,会模仿着她的语气说话。
若说她前一刻还有三分紧张,现在已然消失殆尽。
这样的觉知令她不合时宜地好奇,他“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南惜有个小问题,在听别人说话或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事时,会不自觉发散思维。
比如此刻,她虽眨巴着一双漂亮灵动的眼,看着傅知白。
其实神已经飘到傅知白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去了。
没见过,就想象。
傅知白却因她长久地不回话而有些误会。
当然不是跳过这个话题,或是说她不想去他房间住也没关系。
他说嗓音低缓,磁性动听:“放心,也不会每晚都让你辛苦。”
他只是,在她过夜后,忽然之间不习惯,醒来时偌大一个房间,偌大一张床,独他一人。
傅知白的声音悦耳到,似一缕春风,能在不知不觉中钻入耳蜗,而后拂动人心。
南惜眼睫倏然一眨,醒神。
心跳快得厉害,她没敢伸手去捂,因为太明显,只声音低到不行,又轻又浅地答:“知道了。”
南惜搬上三楼。
毕竟都在一栋庄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