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南惜唇边漾起一抹清淡的笑,虽然,她并不认为,傅先生那样克己守礼的人,会为她破例,但她依旧请红姐放心:“我会注意这个问题。”
绝不会让自己的小瓦屋,全部雕刻上傅知白这三个字。
和红姐开了一整个下午的会。
信息量过于充足,导致南惜在回御园的路上,都有些昏昏欲睡。
本以为傅知白肯定不在,今晚晚宴只会有自己一个人。
谁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来迎接她的小幼说,傅先生回来了。
南惜步伐微顿,瞌睡都少了大半,瞬间清醒。
有些不自在起来。
傅知白不在的时候,她没让自己有多余的情绪,早起做按摩、与红姐鱼珠开会,即便中途有几次被鱼珠和红姐点到,有点儿羞赧。
但这些情绪,和即将要面对傅知白的感觉不一样。
毕竟是才刚有过一晚亲密关系。
还是自己主动
南惜想,现在能不能用围巾蒙住脸,然后一口气跑上二楼,跑回自己卧室待着一晚上不出来?
幻想了一秒自己如此行动的画面,傅知白和御园的佣人,大概会觉得自己是疯了吧?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也不能一直站在门口不进去。
南惜眼前浮现出之前做的“功课”里的,事后画面。
好像大家都是一副正常模样。
南惜努力让自己装出自然的样子,傅先生应当也不会提起。
恰好是用餐时间。
女佣小幼习惯性地要去伺候她取下羽绒服和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