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在热吻中散落肩头,此刻随着激烈的动作,掉落,傅知白抱着南惜,迈出长腿朝三楼拾阶而上。
带着樱粉色绒毛的长袍散开,与暧昧的气氛一同,在空中游荡。
南惜怎么摆弄睡姿,都感觉不太舒服。
腰胀腿酸,像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架。
而她是输家。
因为她感觉自己被对方给禁锢住了,大概是用木架一类的东西,给压住了,还热乎乎的,带着灼热的温度。
翻不开身,只能蹙起弯弯的眉,不愉快地哼唧。
傅知白有严格的生物钟。
总能在固定的时间醒来。
今日有提前。
因为怀里的小姑娘的挣扎。
睁开眼才发现,昨日给她清理完后,他的睡姿是一手垫在她脑后,一手牢牢锁在她腰间。
她挣扎得厉害,上挑的眼尾,依旧泛着昨夜被做狠了的殷红。
第一次醒来,怀里的人的感觉令傅知白感觉陌生,他下意识松开手。
想令她舒服一点。
南惜还在沉睡中,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的“木架”远离,她立刻往空宽敞的地方挪去。
刚翻过身,肌肤触碰到冰凉的丝质床面,她便受不了似的立刻翻回去。
渴求热源。
傅知白前一秒才适应身边的人,下一秒,南惜便熟门熟路般钻进自己怀里,还贴得严严实实。
傅知白眸色暗了一瞬,圈住她再次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