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包括谈蝶。
她还站在炽热的灯光之下。
拍了这么久的戏,都是替身准备好后,她才上场。
进组后在灯光下,加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在灯光下的时间长。
她不敢轻举妄动。
在听到傅知白问南惜想怎么做时,她立刻看向南惜。
扮出楚楚可怜的脸,希望南惜看在她们往日情分上可以放她一马。
谁知南惜毫不犹豫地回答:“想。”
话音刚落,“啪!”几盏高强度灯光霎时亮起,对向镜头中的人。
谈蝶站在原地,踉踉跄跄地站不稳,却又只能咬牙强迫自己站稳。
傅知白唇角微扬,满意地抬手安抚地揉了揉南惜脑后,好女孩。
纪嘉树看向目光落在被几盏高瓦数大灯照耀着的谈蝶身上的南惜。
她真是,令人出乎意料,一点儿不掩藏。
若是别的女孩,即便是有报复的心思,也不会在他们的面前暴露出来。
这方面他经历得多,他瞧人一眼便能把人看穿,看见过许许多多女孩,明明想要,硬要表现出不要,明明有野心,却装温良。
南惜这样的,倒真是第一次见。
不愧是傅知白看中的人,纪嘉树翘了翘唇角,偏头睨眼身后一群人:
“愣着干嘛?”
制片人早就备好了休息椅,立刻将休息椅摆好,请三位入座。
傅知白来片场探班,已是从繁忙的行程里挤压出时间,并没有多余时间“观看布光流程。”
willia礼貌地向制片人说明情况。
另一位黑衣助理尊敬地送上一个精致的小礼盒,傅知白接过递到南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