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的酒店,房间虽开了地暖,但并不暖和,且处处有一股陈旧的潮湿气息。
令呼吸都不舒服。
南惜本就一直生着病,昨晚又淋了一场雪,现在地暖不足,呼吸难受,但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有好心的傅先生的女佣准备的羽绒服,给予她一些温度。
南惜连打开行李箱的力气都没有,让鱼珠快把剧本给她,她现在只想快速沉浸在新角色里。
隔绝现实。
鱼珠一边给她找剧本,一边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南惜没当回事,一笔带过地提了下昨日的情况:
“只是一位好心人,让我借住了一晚。”
南惜只随意一句,鱼珠却听得心中惊涛骇浪。
南惜性子纯良,但她清楚,这些上层社会的人,是很难有所谓的“好心”的。
她怕那位“好心人”对南惜有所图,而南惜却毫无防备。
两个人在泛着潮湿腐朽气味的房间里相对沉默,南惜盘着腿,低头陷入新剧本里,鱼珠咬着唇,在手机上切换各种软件拼命搜索那个独特的车牌号。
却什么都查不到。
什么都查不到,比查到一些只言片语,更令她担心。
剧本真的能很好地隔绝情绪,南惜完全沉浸其中,不知今夕是何年。
直至手机铃声倏然响起。
南惜醒神
,看向手机屏幕,是母亲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