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事,温洛眠不太记得了,但是,经过那一茬,打针就成了她心中的噩梦。
她敛了敛眉,不自然道:“齐冀我真的没有事,不需要去医院,和打不打针没有关系。”
说完,转就身在沙发上坐下,查看手机里的信息,经纪人给她发了好多条消息。
齐冀见她实在不愿意去医院,也不好强迫她,叹了口气,妥协,“行,不去医院,但是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不要忍着,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知道没?”
“嗯。”温洛眠敷衍地应了声,随即转眼望着他,提醒:“你该回你自己的房间了。”
“记得遵守之前的规矩。”
她恢复一板一眼的模样,齐冀知道她是真的没事了,舌尖抵过上鄂,“啧”了一下。
“翻脸不认人。”
温洛眠:“……”
死亡凝视。
齐冀立刻有眼色地服软,“我现在就走。”
他转过身,迈着懒洋洋的步子离开房间。
回到他自己的卧室,他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脑海里复盘事情时,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他怎么又这么听她的话了?
之前就知道她不吃这招,他想着要对她强势一些,但是在真的面对她时,他又丢了计划,不自觉地遵守她的话。
靠。
齐冀扯唇低笑,眼里勾起一抹自嘲,实则心底没有一丝耻辱感。
他就乐意听她的话。
什么计划都不重要了,只要她不再强烈抵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