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搭来一双手,温洛眠的所有呼吸都停止。
“啊!”
她猛得睁开眼睛,从床上弹起,额角挂满了冷汗。
“怎么了眠眠。”
“做噩梦了是不是”
“不怕不怕,我在这呢。”
温洛眠的耳朵这时还接收不到齐冀的话,眼睛瞪得老大,呆呆地盯着前方,呼吸急促而紊乱。
缓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心有余悸地望着齐冀,“你怎么在这”
齐冀自知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就进她的房间会惹她生气,眼神躲闪,在屋子里扫巡,“我,我就是来看看你。”
他瞥到温洛眠额头上的细汗,眉心一动,想到借口,“我听到你大喊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跑进来察看一下。”
“不过还好,你没事。”
他说得毫不心虚,撒起谎信手拈来。
抽过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温洛眠没有阻拦的他动作,思绪全然被刚刚的噩梦吸引,眼睛在房间里仔细环视,在看到被拉上的窗帘时,她咽了咽口水。
扯住齐冀的衣摆,指着窗帘,“窗帘怎么拉上了?我记得睡觉前我没有拉它。”
齐冀闻言回头瞥了一眼,没怎么在意,“我给你拉的,我见阳光射到你脸上了,就给你拉上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温洛眠盯着窗帘,久久没有说话。
按理说,她是唯物主义,不信牛鬼蛇神这种东西,可是刚才梦中的情景又异常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