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齐冀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面色苍白,一向冷酷锐利的气息削减,增添了几分病弱感。
短短几天内,他进了两次医院。
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有规律地在病房里回荡,温洛眠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有些出神。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齐冀了。
她不懂该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她是想不再和他来往的,可偏偏他又缠了上来,在她最不需要的阶段……
温洛眠敛下长睫,淡淡的忧郁笼罩在眉心。
“咔嚓”一声,齐父齐母和齐念一同推门而入。
“阿冀……”
齐母见儿子躺在病床上,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温洛眠站起身,礼貌地朝他们问好:“阿姨叔叔,你们好。”
“好,好。”齐母抽泣着,泪眼婆娑地应了一声,齐父则一声不吭,站在一旁,眼神晦暗不明。
“眠眠是吧,你出来一下,叔叔有些话想和你说。”
“好。”
温洛眠淡定地同齐父一起出了病房。
齐念不由得往外瞥,身子半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