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芯影心里,温洛眠喜欢齐冀就是一个不堪的点,也是她认为自己比过温洛眠的一处地方。
至少她没为一个男的卑微到那个地步。
苏芯影得意地抿了一口手里的红酒,悠悠地去舞池跳舞。
她的小跟班则继续密切地关注着温洛眠那边的反应。
见温洛眠急匆匆地赶去厠所,她大喜,赶紧给厠所那边的人打电话,“你们藏好,她已经去厠所了。”
挂完电话后,苏芯影恰好跳完舞回来,小跟班急忙迎上去。
“芯影,事情成了,你就等着看温洛眠身败名裂就好了。”
苏芯影刚跳完舞,心情还不错,听小跟班念叨了一晚上的出丑,终于随口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做”
“我在温洛眠喝的酒里下了药,她……”
“啊!”
小跟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芯影猛地一掌掴倒在地,她捂着一边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苏芯影。
“蠢货!谁让你这么干的”
苏芯影的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却笼上了一层寒霜,声音里充满怒气。
亏她以为小跟班嘴里念叨的出丑是挖到了温洛眠的重大黑料,结果现在告诉她是准备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制造黑料。
她苏芯影最看不起这种肮脏见不得人的手段,同时,她也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比过温洛眠。
苏芯影双眸眯起,宛如两把锐利的冰刃,直直地射向小跟班,“说,温洛眠现在在哪!”
小跟班被苏芯影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身子哆哆嗦嗦的,哭得可怜兮兮,“她,她去了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