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又要“眉目传情”,齐冀皱起眉心,一把抓住温洛眠瘦弱的手腕,“你看他干什么?现在是我要和你说话。”
“齐冀你松开我。”温洛眠水眸染上淡漠,秀眉拧起,透出几分不悦。
男人不爽地抽回自己的大掌,大爷似地靠在白墙上,“直接通知你,医生说我要住院三天,这三天你每天来医院照顾我,不难为你吧”
他桃花眼半阖,斜斜地盯着她,颇有她不同意就要扑上去咬人的感觉。
温洛眠抿唇,一脸不情愿,“很难为我。”
“我要工作。”
工作工作,她的心里就只有工作,永远都拿工作来当托辞!
“温洛眠。”齐冀的脸色阴沉下来,双眸泛着幽光,正死死地盯着她。
温洛眠身上有股莫名地犟,越是逼迫她,她就越会竖起身上的刺,宁愿鱼死网破也不妥协。
但这会她却说,“好,我答应你。”
齐冀眼睛瞬间熠熠生辉,陆铭南则心如死灰。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注视着温洛眠精致昳丽的侧脸轮廓,还有病床上笑得肆意的齐冀,眼神兀地变得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出去一下。”
他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温洛眠不禁回头,却只捕捉到他的衣角。
她怔怔地转过脸,就发现齐冀正摆着一副死人一般的表情,他刚才还笑,现在又一脸阴沉了。
温洛眠懒得思考背后的缘由,从椅子上起身,“我该回去了,以后再来看你。”
齐冀不语,心里的醋坛子打翻,现在正酸得冒泡。
温洛眠还想补充一句,就见他迅速躺下,然后用被子一把闷住脑袋。
这……臭脾气。
温洛眠在心里暗诽一句,转身离开。
齐冀从被子里露出眼睛,见到她真的离开了,心底的躁意更加盛。
“靠!”他一脚踹开身上的被子,眼中的笼罩戾气能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