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工作,我要出门。”
他抱着一盆冰块,靠近她几步,像怕被她扔下的小孩,“我跟着你。”
温洛眠不可置信,清亮纯澈的眸子骤缩一瞬,“你跟着我干什么?我是要去工作。”
她特意咬重后几个字,强调她有正事。
“我知道啊。”齐冀说得理所当然,“我要跟着你去,你弄伤了我的手,你得对我负责,我得和你在一起,你才能照顾我对不对?”
温洛眠听完他的这番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负个大头鬼的责,她是关了门,但是是他自己突然伸手拦门的,也不能全怪她吧。
“齐冀。”她喊他,眉眼已经染上些许淡漠。
“我还是得跟着你。”齐冀抿直唇线,不肯妥协,他必须要跟着她,创造更多的接触机会,否则,她永远都不会对他彻底放下戒备。
“我伤了右手,我吃不了东西,你难道忍心看我今晚饿死吗?”
“而且,我不会打扰到你工作,我就只是在一旁看着。”
他竭力地补充,试图说服她。
温洛眠闻言,沉默,羽睫垂下来,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
思索好半晌,她才开口:“你可以跟着我,但是你不能干扰我工作,而且,也不准和别人乱说话。”
“行,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齐冀忙不迭地答应,生怕温洛眠反口。
温洛眠深深望他一眼,最终还是把他带去了拍摄场地。
她今天要拍个烧酒的广告,一到目的地,工作人员就迎了上来。
替她上妆,给她弄造型。
压根没有人关注一旁的齐冀。
倒是经纪人,见到齐冀也跟着来了,皱了皱眉心,她来到温洛眠的一旁,用韩语问:“他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