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她戴上黑色口罩,遮住她一大半精致的脸,只露出一双如春水般纯澈的水眸。
陆铭南上车,奔驰如拉满弦的弓箭,一发而向前蹿出,在马路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车窗半降,凉风从窗口灌进来,温洛眠的几缕发丝被吹得飞扬,时不时缠上她修长而白皙的颈脖。
开车的陆铭南不由得侧眸望她。
她一如既往地喜欢侧身看着窗外的风景。
手背处忽然传来一阵挠人心窝的痒意拉回陆铭南出走的思绪。
他的视线下移,原来是温洛眠的几缕碎发拂上他的手背。
发尾扫着他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陆铭南喉结忍不住上下起伏。
温洛眠没注意到一旁男人的异样,她的脑海里正被往事的记忆填满。
一样的,是在赛车场。
那次她厚着脸皮跟着齐冀去到赛车场。
她身上的校服那会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地中海式校服,高马尾在脑袋后面扬起青春的弧度。
睫毛长而翘,一双大眼睛如清澈透亮的湖水,鼻梁高挺而立体,樱唇不点而朱,将清纯与妩媚杂糅为一体。
那群公子哥见齐冀身后跟着她,调笑,“阿冀你的小竹马又跟来了。”
齐冀懒散勾唇,瞧她一眼,不可置否。
“你在这等我。”他回头对她说。
温洛眠指尖下意识地拽着衣摆,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站在看台,从上往下瞧。
视线几乎是完全追随齐冀移动。
那会,赛车都流行带一个女生。
扬言幸运女神坐在副驾驶,赛车手运气会爆棚。
温洛眠见到一个穿着吊带的性感女生走到齐冀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