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眠垂下修长的鸦睫,神色自若地吃着饭。
林欣絮得意极了,梗长脖子,如同一只斗胜的公鸡。
“齐冀,我想吃那道木耳炒肉。”
她上扬尾音,带着钩子,撒娇地凑在齐冀耳边道,眼睛却挑衅地望着温洛眠。
木耳炒肉摆在温洛眠面前,也是她夹得最多的一道菜肴。
温洛眠手上动作一顿,不由得皱了皱眉心。
新晋男顶流和万年男二更是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脸色,明显想看她难堪。
温洛眠抬眸,恰好撞上齐冀投来的懒散目光。
男人率先移开视线,扬起薄唇,轻挑一笑,“那你去把这道菜端过来呗。”
他说这话时,双眸没看林欣絮,但是众人能听出他的态度。
他现在就是不把温洛眠放在眼里。
“好!”得到肯定,林欣絮立即趾高气扬地跑过去把菜端到了自己面前。
“啪!”
江听晚猛地放下筷子,“你俩是什么意思”
“这酒席是你们家摆的,乱移菜,我家狗都比你们有教养。”
江听晚抱臂,一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盈满肃意,不怒自威。
桌上的氛围突变,主人家急忙过来。
“各位吃得还开心吧”
“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吧”
今天是人家孙女的三朝宴席,他们这群人过来白吃白喝的,再闹事就说不过去了。
江听晚缓了缓神色,“没事,我们开玩笑呢。”
“吃得很开心,恭喜你老人家喜得令爱孙。”
“好好,来,我们喝一杯!”
江听晚落落大方地和主人家碰了一杯。
主人家离开后,饭桌上的气氛又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