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模仿昨晚那个女人。
林欣絮想通了,既然那种女人都可以勾搭上他,那她自己又为什么不试一试。
她自己可比那个女人更会装体贴懂事的小白莲。
林欣絮的喊声登时吸引了温洛眠等人的注意力。
齐冀也就在这时,突然侧眸瞧着林欣絮,漫不经心地弯起眉眼,桃花眼里流转着风流多情。
“我帮你。”他刻意放缓声音,磁性又不羁,听得林欣絮耳朵酥麻酥麻的。
“谢谢你呀。”她垂头,恰到好处地别起碎发,露出泛红的耳廓。
江听晚做出老爷爷地铁看手机同款表情,“他抽了”
抽风的抽。
温洛眠小幅度地摇摇头,“不知道。”
“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抓鱼吧。”
温洛眠说着就弯下腰,伸手去抓灵活的禾花鱼。
禾花鱼是一种身姿小巧而圆润,鳞片犹如细碎的银箔,平时以水田中的浮游植物,禾花为食的鱼类。
它们欢快地穿梭于稻株之间,修长的鱼鳍和鱼尾轻轻摆动,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漾出一圈圈的涟漪。
温洛眠小心地拨开稻禾,努力地跟上禾花鱼的踪影。
但是它过于狡猾机智,表面又光滑,温洛眠总是让它从手中溜走。
“齐冀你好厉害!”
林欣絮的夸赞声又响起,飘荡在温洛眠上方,如同一朵乌云。
齐冀已经抓到了三条,其他人也已经至少抓到了一条,就她自己如今还是空无一获。
温洛眠起了较劲的念头,她就不信了,她还真的一条都抓不到!
佝偻着背,眼睛死死盯着慢悠悠游动的禾花鱼。
它漫不经心的姿态就像某人。
而且最让温洛眠生气的是,不抓它还好,当你准备出手时,甚至动作都没做好,鱼已经迅速躲开或者已经钻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