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冀的呼吸骤然急促一瞬,手指握拳。
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他一如既往地恣意姿态。
他敛去眸底的冰霜,懒懒地挑起眼尾,“你说的都对,晚安。”
话音刚落,男人就冷酷地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掀起的冷风撩起她垂落的发丝,缠上他宽厚的肩膀,似在挽留。
温洛眠伸出莹润粉嫩的指尖,轻轻拨下自己飞扬的发丝。
齐冀不知道,丝毫未作停留,只留下一个冷酷而决然的背影。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温洛眠缓缓吸了一口气,心情复杂。
她了解齐冀,他有贵公子普遍拥有的傲气。
甚至更盛,他不可能忍受得了她一次次的淡漠和疏离。
温洛眠敛下修长浓密的睫毛,心底忽然涌起一股不清不楚的闷气。
自己近来真是太清闲了。
她想,否则也不会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情绪。
温洛眠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尽量去忽视心底那抹奇异情绪。
第二天一早,各位嘉宾就被导演组叫醒。
以前总会和温洛眠挨着站的齐冀如今自己站在了一边。
这种小变化,林欣絮是第一个注意到的人。
情不自禁地,她得意地挑了挑嘴角。
喜色见于眉梢。
导演:“现在大家换好衣服后可以出发去抓禾花鱼。”
这个点,火辣辣的太阳还没造势,温度舒适,徐徐的清风中混杂着晨间的湿意。
嘉宾们换好涉水裤,来到一亩稻田。
浸透过水的田土重且软,没下过田的新晋男顶流刚一移步就感受到腿被深深吸住,身体晃晃悠悠就要往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