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月色朦胧,皎洁的月光覆在她身上,仿若也在安慰她。
片刻后,温洛眠站起身,揩掉眼角最后的一滴泪。
或许,喜欢到失去自我的感情早就不称为“喜欢”,它早就变了质,化为桎梏住自己的执念。
失去自我比失去爱情更恐怖。
温洛眠深吸一口气,敛去心底的感伤。
她应该清醒了……
温洛眠忍着疼痛,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步地重新回到学校。
第二天,她父母就替她办了退学手续。
五天之后,直接飞往韩国。
谁也不知道她的离开,谁也不知道她离开的原因。
直到温洛眠的第一支百万直拍横空出世,她在国内的名气逐渐大了起来。
越来越多人知道小棉花的存在。
她那帮“好友”也在这时知道了她的情况。
蒋彦时和陆铭南很捧场地给她发了祝贺词,齐冀则没有。
温洛眠不在意,经过一年时间的蜕变,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困囿于感情中的无助少女。
她的未来会比天地辽阔,一片坦荡。
……
飘散的思绪回笼,温洛眠再次看向手机屏幕时,那则新闻已经被撤了下去。
她放下手机,把面条吃完,又赶去拍预告海报。
一个月后,组合正式回归。
温洛眠在休息室时,突然接到了蒋彦时的电话。
“小棉花,我们来给你加油了!”
温洛眠愣住,“你们来韩国了”
“对啊,你的初舞台嘛,我们肯定来,等一下我们就进去给你应援。”
“好。”
温洛眠内心抑制不住的高兴。
就是有一种娘家来人的感觉。
场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