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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词新唱 木甜 1214 字 10个月前

他还不知道延西一村已经被越俊抵押出去。

越晞怔了怔。

踟蹰数秒,她做好心理准备,直接拨出了一通语音电话。

提示音从开始响到自动挂断。

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越晞有些泄气,破罐子破摔:【裴思砚,你总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为什么说不要联系。

为什么突然又告知他可以回家。

桩桩件件,林林总总,万事总要有个串到一起的理由,不是么?

偏偏,这回,裴思砚连微信也没有再回。

他再次杳无音信。

……

不算遥远的大海对岸,裴思砚将手机关了机,随手扔进口袋里。

裴父从病房里走出来,看到他,脚步顿了顿,沉声开口:“……思砚,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

裴思砚声音很轻:“没关系。我不累。”

裴父:“意外已经发生,你也别太自责了。爷爷知道了也不会安心的。”

闻言,他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裴思砚是无神论者,爷爷已经死了,五天前,死在一场车祸里,再也没能睁开眼,又何来的安心与否呢?

冰凉的尸体是不会有情绪的。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

他是始作俑者。

裴思砚抬起手,小臂盖在眼睛上,将半张脸挡住。

越晞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自己至今都觉得像是一场梦。

六天前,6月23号,是越晞的19岁生日。

中午,裴思砚从家中出发,前往与她约定好的碰面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