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延西一村已经被越俊抵押出去。
越晞怔了怔。
踟蹰数秒,她做好心理准备,直接拨出了一通语音电话。
提示音从开始响到自动挂断。
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越晞有些泄气,破罐子破摔:【裴思砚,你总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为什么说不要联系。
为什么突然又告知他可以回家。
桩桩件件,林林总总,万事总要有个串到一起的理由,不是么?
偏偏,这回,裴思砚连微信也没有再回。
他再次杳无音信。
……
不算遥远的大海对岸,裴思砚将手机关了机,随手扔进口袋里。
裴父从病房里走出来,看到他,脚步顿了顿,沉声开口:“……思砚,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
裴思砚声音很轻:“没关系。我不累。”
裴父:“意外已经发生,你也别太自责了。爷爷知道了也不会安心的。”
闻言,他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裴思砚是无神论者,爷爷已经死了,五天前,死在一场车祸里,再也没能睁开眼,又何来的安心与否呢?
冰凉的尸体是不会有情绪的。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
他是始作俑者。
裴思砚抬起手,小臂盖在眼睛上,将半张脸挡住。
越晞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自己至今都觉得像是一场梦。
六天前,6月23号,是越晞的19岁生日。
中午,裴思砚从家中出发,前往与她约定好的碰面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