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变成了一种生活常态,被无数次细细咀嚼,尽数吞下后,反倒再流不出眼泪来。
连抱怨和安慰都显得干瘪无力。
只会让人更加狼狈难堪。
“……”
裴思砚沉默一倏,复又一把揽住了越晞的肩膀,很突兀地转开了话题,“妹,你生日是不是23号?”
越晞愣了一下,“啊……对。你怎么知道的?”
裴思砚:“准考证上的身份证号。之前怎么不说呢?”
他们俩生日就隔了十天。
本该可以一起庆祝的。
越晞有些局促了缩了缩脖子,试图将肩膀从他手臂里脱出来,未果。
她只好继续往前走,垂着眼低声开口:“……我不喜欢过生日。”
闻言,裴思砚笑起来,循循善诱道:“这样啊,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今年要不要考虑过一下?”
“……”
这种时候,越晞哪有心情考虑生日不生日的事情。
高考大概率失利,住了十八年的房子回不去,手上没多少钱,还随时随地有被催收找上门的风险……每桩每件事都比过生日来得紧要。
可是,因为这么问的对象是裴思砚,她还是免不了蠢蠢欲动。
思考数秒,越晞抬起头,与裴思砚对上视线。
“我没考上t大,也会有礼物吗?”
她轻声问。
裴思砚斩钉截铁:“当然。”
就此,两人重新许下新的约定。
离开海实后,裴思砚和越晞一起回三中去拿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