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牌翻起来看了眼。
梅花7。
肯定不是最小。
果然,第一轮鬼牌是对面一个男生,最小牌则是桌上另一个女孩子,一张红桃a。
女生选了真心话。
男生笑得很微妙,随便想了一下,直接丢出问题:“在场有和你偷偷谈过恋爱的男生吗?”
话音刚落,女生的脸肉眼可见地瞬间爆红。
“这个、这个……”
答案不言而喻。
起哄声、怪叫声立刻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青春期里热烈的躁动因子遇风就长,免不了使得这群少年人对男女关系产生好奇心和憧憬感。
这个游戏,或许就是为此而生。
越晞和这俩人都不熟悉,也无意窥探他人隐私。
她叉了一块炸鸡,一边放在嘴里慢吞吞地咀嚼,一边频频开始走神,兀自神游天外。
玩了几轮,都是类似的问题。
这种情况下,没人敢选大冒险,生怕被整。
新一轮发牌。
周茉拿到了鬼牌。
裴思砚翻牌,好巧不巧,是方块a,全场最小。
陈放从果盘里拿了片西瓜,坐下身,和越晞挤在一起,不嫌事大,完全一副吃瓜群众看热闹的模样。
裴思砚思忖半秒,笑道:“大冒险吧。”
……像是笃定没人会整他一样。
昏暗灯光下,周茉脸颊红红,眸光似水,果然很令人失望地柔声说:“那裴哥唱个歌吧。”
“哎干嘛——”
“嘁!这算哪门子大冒险啊!你怎么不干脆说让他做个俯卧撑呢!没劲!”
“包庇包庇!!”
大家都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