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朱见济非常不舍,“可是我朝的太子不都是住在宫中?”
“我年岁渐长,已不适合再住在宫中了,前几年陛下就已经着人为我兴修东宫,今年差不多也该搬过去了。”朱见深的眼中露出一丝忧虑,“我读史书,又看后世,只觉得如今朝堂的状况实在不妙。
帝王与皇嗣长在深宫,不知晓民情世故也就罢了,唐时张九龄曾上书‘不历州县,不拟台省’,大明的阁臣们却大多是翰林出身,清贵是清贵了,却也少历庶务,难道深居皇宫的皇帝与囿于京城的阁臣能够深切地体会民间疾苦吗?
我们这些‘肉食者’一拍脑袋、轻轻松松做出的决定,事关的却是千万人的生死存亡,如今许多人都只一心翰林院熬资历,等着按部就班升迁入阁,这些人日后便是大明的中流砥柱?
时下这股风气实在让我心忧不已。
如今正是我出宫的时机,我便想深入民间了解一番,日后好协助陛下治理大明江山。”
朱见济瘪了瘪嘴,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那、那兄长日后还是要多多来看我,将一些民间见闻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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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时空。
李承乾站在一干弟弟妹妹面前,豪气干云地领诵着那一首激励了无数人的《少年中国说》。
“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在这铿锵有力的吟诵声落下之际,太上皇并帝后二人齐刷刷地鼓掌,夸气势、夸仪态、夸志气,总之不吝溢美之词,力求让每个孩子都接收到祖父和父母的赞美。
“今日听此少年中国一说,倒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云女郎曾言及的文明如孩童一说。”李世民的目光悠长,想起了那一声在寒风中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