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为小女子,亦有鸿鹄志;区区一书生,一心报国门。”
孔敏达抬头仰望夜空繁星,脑海里闪过的是他在此处开学塾以来所经历的一幕幕,还有一张张鲜活的脸。
包括那些被他拒之门外的女童们。
“唉——”孔敏达长长地叹了口气,“就这样吧。”
他感觉自己心间的那堵墙,在这些年绵绵不绝的风吹雨打之下终于坍塌。
“天地生男女,乾坤分阴阳,阴阳本相济,何分高下尊卑?
我孔敏达秉持先师遗志,决意‘有教无类’,教化世人,既如此,又何须再分男女?男子女子皆不过世人尔。”
明日便宣布下去,允许那些愿意读书习字的女童入书塾吧。
“只是,毕竟男女有别,还是得有个女子来操持……”孔敏达想到族中寡居的姊妹,“也不知她们愿不愿意来这穷乡僻壤过这清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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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宗时空。
范仲淹亦在心续激荡之间提笔,文不加点书就一篇《少年论》。
“如此少年,方是我改革学风所求培养的国之栋梁!”
范仲淹越看越觉得其人可亲,其心可爱,其志可敬。
“无论高居庙堂抑或是身处江湖,不汲汲于富贵名利,皆心系国家兴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