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宪宗时空。

几番辗转,白居易早已离开盩厔县,来到他魂牵梦萦的长安,担任左拾遗一职。

他自觉深受皇恩,身负谏诤之责,又有为官地方、体察民情的经历,故自上任以来,白居易一面频繁上书言事,一面勤写诗文,以求补察时政,兼之其上书言事屡被圣人所接纳,更是极大地振奋了他的精神。

白居易私以为自己之于今上,也有了一二分魏文贞公之于太宗皇帝这般君臣相和的佳话风采。

可如今再见后世的官吏对所辖民情烂熟于心,又为其治下百姓考虑得面面俱到,白居易心中陡生一股羞愧之意,掩面感慨道:

“吾差之远矣!”

【云青青租了乡亲的房子,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时而跟着朋友走访群众,时而随着本地人一起上山下水、到处采风,有时候又跑到当地的小学里头,给留守的孩子们当一当课外的老师,给他们讲她在旅途中的故事。

——学校里的一位女老师,就是她这位大学同学的妻子,当初女生在大学期间来了当地支教,并在完成本科学业之后再次回到了这里,于是他也跟随着妻子的脚步调动到了这边。】

秦始皇时空。

处理政务的闲暇间隙,始皇帝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上承国策,下接民情,上下通达,是为干吏。”

始皇帝很欣赏以这老同学为代表的这些基层干部,同时,他也更为坚定地认识到黔首开智之后,正确的政策解读和思想引导对于安稳民心、发展当地是多么重要。

“当初六国余孽与当地郡守相互勾连包庇,对朕颁行的政策阳奉阴违,更有甚者歪曲事实、私征税赋,以致民怨渐生、国朝不稳。”

想到当初大秦表面承平安稳实则内忧外患的局势,始皇帝冷哼一声。

“待朕遣宣政使至各郡县向黔首宣读诏令,这些鬼蜮伎俩便无足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