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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世宗时空。
听闻云青青提及文字狱,雍正勃然变色。
“暂且不论先帝时庄廷鑨、戴名世之流倒置是非,语多狂悖,因而获罪;今岁汪景祺、钱名世等于文集之中曲尽谄媚、颂扬奸恶,悖谬狂乱,至于此极!”
他被云青青这番话勾起了诸多不愉快的记忆,怒目斥道:
“惜见此之晚,留以待他日,弗使此种得漏网也。”
再一联想原内阁学士兼礼部左侍郎查嗣庭出任今岁秋闱山西主考官时所出题目,言辞之间,其心怀怨望、讥刺时事之意昭然若揭。
之后雍正又派人搜查其寓所及行李中,得日记二本,内容悖乱荒唐,怨诽捏造之语甚多!
“自唐宋以来,去古已远,习俗浇漓,人心诈伪,狂妄无忌惮之徒,往往腹诽朝政,甚至笔之于书,肆其诬谤,而查嗣庭诽议圣祖仁皇帝用人行政、大逆不道之言,不可胜举,可见其与汪景祺等相为表里。”
心思百转之间,雍正已经想到了更深的层次——
查、汪二人均系江浙之人,此二人于当地颇有名望,以致浙江风俗浇漓,须得专派一官前去治理,稽察奸伪,或劝导、或惩治,务使浙江绅衿士庶有所儆戒。
“人心风俗,关系重大,不得不严加整理,以为久安长治之计。
或可仿唐朝贞观年间所置观风俗使,派官往浙江等地省问风俗,力求尽除浮薄器陵之习,归于谨厚,以昭一道同风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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