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超听着云青青细数各国得失,神色沉静,思绪却极为活跃。
“由是观之,这海战与陆战极为不同!”
班超的心里有了模模糊糊的概念,“陆战似乎还可以凭借战术、士气等改变战国,但海战就是实打实地较量彼此的坚船利炮——换句话说,比的就是双方的国力了!”
在陆地上还能通过“人”的力量扭转战局,但在茫茫海面上,就是赤。裸。裸地船对船、炮对炮,看的就是谁的船更坚、炮更远了。
。
汉武帝时空。
刘彻并不关心那些国家谁赢谁输,他只是在想:“比起这些蓬勃发展的、日新月异的欧洲小国,亚洲这些传统大国似乎就少了几分进取的锐气了。”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战争固然会带来伤亡,但同样的,也可能会让一个国家的民心凝聚、武器发展,甚至挟胜之威变得更加昂扬。
“当其屡从战争获益,只怕就会沉湎此道,变得骄横狂妄、锋芒毕露。”
——有礼仪与经义教化的华夏民族尚且武德如此充沛,强盛之时难以自控扩张之心,更何况那些不通礼仪的蛮夷呢?
“若欧洲平,则诸国极有可能合兵东征,如那十字军;
若欧洲乱,则诸国可能损亚洲而补己身不足,如那殖民地。
乱与不乱,东亚俱危矣!”
刘彻叹了口气,在他的设想中,一如五世纪蛮族崛起的剧本似乎要再一次重演。
——而这一次的舞台,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