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叹息道:“元太祖深沉有大略,用兵如神,故能灭国四十,遂平西夏。其功勋伟迹甚众!
惜乎当时史官不备,或多失于记载云。”
但他转念一想,天幕的出现似乎能够扭转他编纂《元史》时参考资料缺失的境况,还能自其中辨别当时世人生活的真实情景,也算得上是一种侥幸了。
“后世平民女子亦能对古来往事侃侃而谈,我等修史修的哪里是一朝之得失,而是千古文脉之根续啊。”
。
宋宁宗时空。
来到王帐之中的诸子面色大变,纷纷失声喊道:“大汗!”
铁木真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儿子的脸,从他们都脸上看到的都是如出一辙的担忧和惶恐,即使是被云青青点名为继任之君的窝阔台也并无任何喜形于色。
“长生天有召,我自然是要回去侍奉的!
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个人不死的,尔等不必如此惶恐!”铁木真的眼神死死盯着几个儿子,“只要你们能延续我的意志,让青草覆盖的地方都成为我族的牧马之地,那我在天上也会为你们骄傲!”
“是!”不论几个兄弟有什么小心思,这一刻,他们一齐行礼所表现出来的情绪都是铁木真作为大汗和父亲所希望见到的。
“听一听,窝阔台接下来做了什么吧。”即使是知晓了自己的死讯,铁木真的心情也没有坏到哪里去,“看起来,他干得还不错!”
【“众所周知,宋金世代血仇,所以窝阔台按照成吉思汗临死前所定下‘联宋灭金’的遗策开始拉拢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