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想起史书上记载的种种秀下限的操作,就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痛苦面具,虽然他有信心成就远迈秦汉的伟业,但谁能不羡慕秦汉的六代明君呢?
“不过即使是秦皇汉武,又岂能保证子孙的能力呢?”三代以后更不用多说,再如何英明神武的君王百年之后也不过是宗庙里的牌位罢了。
如此看来,要么针对继承人得有一份完备的为君之道指导,保证继承人的下限;要么,就得建立一个能让国家稳当运行的体制,保证拉胯的皇帝也不会影响太多,甚至可以换一个皇帝,免得涂炭苍生!
“朱明所谓内阁好像还行,皇帝二十年不上朝都能令国家运转下去。”李世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种种隐患,但还是那句话,世间哪有完美的制度呢?无非是因势利导、因地制宜罢了。“回头与众卿好生商议一番吧。”
每当这时候,李世民就格外庆幸——还好我有可靠又得力的文臣武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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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世时空。
“这般强国林立的环境,未尝不是前面几个世纪强大帝国的代代积累所致。”扶苏再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即使是盛极一时的辉煌王朝,也不过是为后人打下根基罢了。
“蒙受先人之恩泽,自然也要为后人留下余荫。”扶苏又想起那言犹在耳的横渠四句,“承先祖宏志,定万世基业,也是‘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一种罢。”
当大秦最终湮没在时间的滚滚洪流之中,后人又是靠什么来评定一朝一代的功过呢?
一时之间,扶苏的脑中闪过了许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