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然之后,王夫之却不由得潸然泪下。
“晋室有幸,得遇代代北伐良将,如今还有谁能复我大明江山呢?”
因为父亲旧病复发而侍奉在侧的王攽连忙提醒:“父亲,慎言。”
王夫之连连咳嗽,待到咳嗽平息,惨然一笑,“世人谁不知我王而农为明朝遗臣,若我因此言获罪,也算成全了我一番忠心、免了我在忠义之中苦苦挣扎。”
王攽再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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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宗时空。
再次辞免回到铅山的辛弃疾精神一振。
“这是,我的词?”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青史留名,词传后世,我该是高兴的啊。”辛弃疾这样告诉自己,可脸上却挣扎不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这才是他想表达给高堂天子、朝中诸公听到的话,可这殷殷之语却无人在意。
天子的雄心勃勃、韩侂胄的轻敌冒进,北伐大军虽先有斩获,如今形势却已经逆转,辛弃疾几乎可以预见到接下来的败局了。
“元嘉草草,只赢得仓皇北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