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炽无力地瘫倒在塌上。
“五胡乱华、五胡乱华……”他终于承受不住这轻轻四个字背后代表的沉重,以手遮面痛哭起来。
“此非吾之过,乃宗室之罪也!”
但他又能做什么呢?朝中大事皆系于东海王司马越之手,他不过是司马越树立起来的傀儡而已。
“不,朕决不能坐以待毙!”司马炽擦干眼泪,眼眶通红,焦虑地在殿内徘徊踱步,不断神经质地低声喃喃。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强行压低的声音中也压不住恍然与欣喜。
“朕还有苟卿!苟卿杀公师蕃、败汲桑,屡破强敌、战功赫赫,其声名可比拟古之韩白,又素与司马越有隙,有他相助,定能制衡司马越!”
至于苟晰入朝会不会是另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司马越?司马炽已经顾不得了。
宗室与权臣,司马炽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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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北分裂的漫长时光中,太多人倒在了北伐的道路上,祖逖倒下了、庾亮倒下了、谢安倒下了、桓温倒下了,即使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两次北伐连灭南燕、谯蜀,又亡北国后秦,黄河以南尽入南国,眼看形势大好,就要收复中原、完成史上第一个南渡后北归而一统天下的壮举,却不想因病倒在了再一次北伐的前夕。”
云青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了那阙了然于心的宋词。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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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高祖时空。